纪录片电影中心所长钧鉴
冒昧致书 万望海涵
我是本中心国际部的 马苏德·巴库西
员工编号9570
月薪162万7千里亚尔
折合美金179美元
德黑兰出身 未婚
由于此份摄制报告中 所述的原因
我的制片人员
无法完成有关 德黑兰的影片制作
故特此申请将 已录制的映像及录音
存入中心的资料馆收藏
德黑兰是位于古伊朗的首都
赖伊以北的一座大村庄
田园密布 果木林立
居民都生活在蚁巢般的地洞里
德黑兰分为好几个地区
相互之间争执不休
德黑兰居民没有像样的工作
国王把他们视同家奴
这里的果实甘甜而丰硕
尤其是德黑兰的石榴
堪称是美味绝伦
─ 阿萨·欧·拉布(1241年)
跟我去德黑兰吧
德黑兰
德黑兰美是美
就是听说全是坏人
德黑兰不再有石榴
伊朗记录及实验电影中心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广播电视台 2006年制作
德黑兰真是一座出色的城市
这得归功于历任市长
20年前我也曾来过德黑兰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是绿树成荫
真是旧貌换新颜
太漂亮了
剧本完成后
为办理批准手续
花费了五年时间
全靠安拉保佑和您的能力
终于获准拍摄本片
我当即从住在郊外的
干劲十足的年轻人中
择优组建班底
随后我们便着手尝试制作一部
融历史、讽刺 和戏剧为一体的纪录片
大都市德黑兰
是一座现代化的
人人遵纪守法
而又奇妙的城市
德黑兰真是旧貌换新颜
太漂亮了
人人衣冠楚楚、和蔼可亲
和伦敦、东京、巴黎、纽约
这些世界大城市一样
德黑兰也面临环境污染恶化
噪音和人口密度高等问题
德黑兰的人口
据说有五百万 或者一千五百万
或者更多
据心理学家的最新研究
德黑兰的居民 94%以上是诗人
其余的是电影工作者
本片便是由几位诗人 和电影工作者制作的
遗憾的是未能完成
剧本五年前便已写成
德黑兰的变化日新月异
现在的德黑兰已经面目全非
因此我们摄制组打算
去寻找旧电影
通过新旧社会对比
描写德黑兰的风貌
因此我们决定拜访 伊朗伊斯兰文化指导部
凑巧哪儿正在举行典礼
纪念在两伊战争的八年抗战中
成功地捍卫了国土
两伊战争是近年来唯一一次
伊朗没有丢城失地的战争
由于伊斯兰文化 指导部的工作人员
全体参加了卫国纪念典礼
除了拍摄这个仪式 我们别无选择
但那天下午
我的助手奇迹般地
在地下室发现了电影胶卷
胶卷有所破损
标题不详
现已修复
现一并附上
因胶卷出处无从考证
说明中可能会有错误
伊朗首都德黑兰
没有确切的历史记录
而近两百年来的 德黑兰历史著作中
外国人的作品 大多充斥偏见和轻视
而伊朗人所写的则缺乏可信度
我们把过去 只是一个小村的德黑兰
和现在的大都市 德黑兰作一比较
变化之大令我们愕然
卡扎尔王朝的始祖 阿伽·穆罕默德·汗
为了监视北方的敌国-俄国
将德黑兰村定为伊朗的首都
后来英国人入侵伊朗
从前在德黑兰放眼望去
到处是粘土砌成的土房
和窄小蜿蜒的小道
现在的德黑兰绿树成荫
旧貌换新颜
太漂亮了
德黑兰居民毫无教养
非常野蛮
疟疾、鼠疫、霍乱
梅毒、结核等疾病蔓延
那时喝不到干净的饮用水
现代的德黑兰
不仅有柏油铺成的宽阔道路
市民们身体健康
还有清洁的饮用水
当时的不动产交易
除了要由 伊斯兰头领作证之外
还必须获得英国驻德黑兰 副领事吉尼斯的批准
否则交易无效
所幸如今不动产交易
在业者办公室内进行
只要有业主的 签名或指印即可生效
纳赛尔·丁·沙访欧归来后
突然开始改革
他拆毁德黑兰的旧城墙
予以新建
请来奥地利的莫佛罗伯爵
担任德黑兰警察局长
此后卫兵便开始 穿着西式军服
但是每天执勤完毕
这些士兵就换上便服
重操旧业
去造房子、扫厕所了
所幸现在的德黑兰
警官深夜也穿着警服
从前男人的服饰
是长衫、无袖披肩 花腰带、鞋子、帽子
女子则穿着 长袍、面纱、头巾
遮掩头部和身体
但在纳赛尔·丁·沙 旅欧归来后
长袍、面纱就变成了 色彩艳丽的裙子
鞋子也改为欧洲风格的
现在人们的服装 真可谓多姿多彩
男装有紧扣立领的
翻领的
长袖、短袖
工作服、军装
女性服装有黑衣配黑面纱
彩色衣服配黑头巾
彩色衣服配彩色头巾
还有人戴墨镜
纳赛尔·丁·沙
在巴黎和圣彼得堡 观赏的芭蕾使他着了迷
他把紧身裤和开领裙带回国
作为给后宫女子们的礼物
公主们率先穿着
随后是妻子们
最后国王的约90名妾妃
也接受了这种新服装
都穿起了紧身裤
我们开始关注起 德黑兰妇女的状况
这就是我 一个寂寞的女人
寒冷季节即将来临
我开始理解存在的意义
仰望晴空也令我悲伤
从前女子遭诱拐、买卖的事
几乎天天发生
被单方面宣布离婚
逐出家门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9至11岁被视为 是女性的适婚年龄
决定新娘命运的
是丈夫及其家人的良知
现在的少女们
在对结婚 一无所知中渡过童年
决定她们命运的
是她们自己的良知
爱好娱乐的纳赛尔·丁·沙
把英国园丁 普列顿带回德黑兰
让他栽培欧洲的蔬菜和果物
欧洲的梨子 欧洲的豆子
欧洲的甜菜 欧洲的莴苣
欧洲的土豆 欧洲的番茄
欧洲的萝卜 欧洲的芹菜
欧洲的草莓以及欧洲的茄子
来买欧洲萝卜、欧洲番茄喔
快来买啰
全是欧洲原产的喔
欧洲产的番茄 快来买啰
市场生意兴隆
规模不断扩大
市场商人们与宫廷 和伊斯兰领袖们的关系
日益密切
现在德黑兰的市场规模巨大
人称大市场
大市场被视为是 德黑兰经济和宗教的中心
从母鸡奶到人的灵魂
应有尽有
伊斯兰法律禁止的商品除外
德黑兰最常见的职业是
在葬仪上哭丧的
殡仪馆、写死亡通告的人
算命师、赶骡子的
扫厕所的和卖艺的
现在德黑兰的职业种类繁多
当兵的、卖布的、卖米的
卖铁的、卖木头的、卖磁带的
女佣、保姆
公寓管理员、录音技师
摄影师、摄影家
当然还有街头卖艺的
德黑兰渐渐一分为二
分为富裕的北部 和贫穷的南部
贵族和富裕的精英们
居住在北部 歇米兰各村的宅邸中
纳赛尔·丁·沙拥有 法拉巴德、德歇拉特巴德
萨德阿巴德、纳杰法巴德
亚夫塔巴德的宅邸
古勒斯坦和 香姆索尔艾巴勒的宫殿
夏雷斯塔纳克 嘉吉尔多的别墅
以及国王的庭园
仅此而已
所幸如今这些宫殿
多已成为博物馆
据说私人城堡已不复存在
纳赛尔·丁·沙
任命改革派的 阿米尔·卡比尔出任首相
阿米尔·卡比尔大大改善了
暴力、贿赂 腐败等社会恶习
摄制组发现
在今天的德黑兰
各项改善措施 也得到切实贯彻
林荫道、公园草坪、山林
都井井有条
男子的头发也楚楚照人
但阿米尔·卡比尔的改革
触怒了腐败的统治阶层
结果他被暗杀了
1894年
皇太子莫扎法·阿·丁继位
当时国内的立宪主义派
已对国王、宫廷和英俄等国
感到忍无可忍
在德黑兰聚众抗议示威
20世纪初期的德黑兰
拥有80座清真寺
七所兵营
两家医院
两所国立学校
以及270个家畜棚
还有无数的鸦片烟鬼
救救我 我病入膏肓
精疲力竭
1921年3月15日
一个叫礼萨·汗·米尔潘吉的人
在英国人的支持下
成功发动政变
这位没啥学问 但很精明的军官
改名为礼萨·沙·巴列维
开始了长达 近二十年的独裁统治
四下奔走 寻找你家
紧张不安 逢人打听
持花等在 你家门前
你隔窗微笑 如鲜花绽放
我对天发誓
永不忘怀 你那笑颜
进入这个时期
立宪革命的社会政治理念
被表面上的现代化取而代之
盖头巾等民族服装遭到禁止
不分青红皂白地 强制穿着西式服装
礼萨·沙建起了 兵工厂和制烟厂
大力推进产业化
宾馆、餐厅、咖啡馆
剧场、电影院等等纷纷建起
1941年盟军攻入伊朗
这年9月
礼萨·沙退位
皇太子默罕默德·礼萨继位
几天后
德黑兰市民目睹了 英国兵和俄国兵进驻德黑兰
因经济危机 而失业、挨饿的人们
为寻找工作 从外地涌入德黑兰
穷人们走上街头
要求改善生活和自由
1943年
同盟国在萨德阿巴德宫殿 举行德黑兰会谈
邱吉尔、罗斯福和斯大林
三巨头共聚一堂
为表示敬意
德黑兰的三条大街
被分别以三巨头的名字命名
在1942到1949年的 仅仅七年间
德黑兰的人口增加了30万
达到近百万
贫农们在德黑兰郊外
搭建不卫生的小屋
不动产价格暴涨
非法牟取暴利成为天经地义
德黑兰的土地
被统治阶层的精英们瓜分了
那时生活在首都的百万人中
有70万人是文盲
到了摩萨台总理时期
德黑兰在中东备受瞩目
最大的变化
是石油产业的国有化
但一般人的生活 并没有得到改善
示威游行频频发生
出售石油的利润
给德黑兰带来空前的发展
国王的内亲外戚
和不动产业者 投资家们一起
不断征地盖楼再出售牟利
所幸如今在德黑兰
这种事不会发生
不过在1970年代…
业者疯狂攫取暴利
德黑兰郊外的塔吉尔舒
基扎布、扎费拉尼耶 尼亚巴兰、艾宾
赫拉夫扎德 巴拉库等百多个村子
接连卷入房产开发浪潮
然而德黑兰市内
水电、教育设施尚未完善
所幸现在的德黑兰
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德黑兰旧貌换新颜
受到美英支持的 1953年政变以后
德黑兰日渐西化
但随着首都开发的进展
从农村和小城镇 移居德黑兰的人增加
德黑兰市民一生气
再次走上街头
国王只得逃离伊朗
在大家的支持下 建立新政府
持续十天的巷战
和市民大规模示威的结果
伊斯兰革命大功告成
德黑兰从此成为 新伊斯兰共和国的首都
该胶卷在此中断
至此我们对德黑兰 做了今昔比较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 德黑兰现在的问题
不过德黑兰充满丰富的题材
每一个都能拍一部电影
比如首都地区的 都市生活压力
首都地区的道路建设
首都地区居民 守望相助的精神
首都地区居民的希望
首都地区健康向上的娱乐
首都地区下水道设备的管理
首都地区的市民意识
首都地区的广告
以及首都地区 摩托车行驶的独特规则
在搜寻最具德黑兰 特色的题材的过程中
我们获悉德黑兰的大气污染
比世界其他城市更为严重
缺乏水和绿地
到处是柏油和烟雾的城市
无异于地狱
光化学烟雾影响的大小
取决于风力的强弱
摄制组就大气污染问题
征求普通市民的意见
纳赛尔先生没意见
法苔尔女士也没意见
赛碧黛女士没意见
巴里先生没有意见
纳扎尔先生也没意见
娜姬拉女士也没意见
贾法尔先生很有意见
来德黑兰三个月了
身上的钱全花光了
现在只好在公园露宿
摄制组于是把目光 转向汽车行业的发展
伊朗生产的汽车
和石油、地毯 鱼子酱、干果并列
虽说谈不上畅销全球
但也出口到不少国家
据说每个德黑兰市民
拥有一至两台汽车
这样的日子指日可待
目前德黑兰大量生产国产车
通过仔细观察 伊玛目霍梅尼广场
摄制组发现交通 是德黑兰最重要的课题
德黑兰市民 驾驭机动或非机动
交通工具的才能出类拔萃
值得赞赏
特摄录保存
以传后人
公交车司机 阿古巴尔先生认为
不买车票在发车当口 跳上车的行为
严重扰乱了德黑兰的交通
所幸的是交通管制中心
在市内各处随时 监视汽车和市民的动向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德黑兰的地铁是中国造的
虽然目前只有两条线
不过电动扶梯完备
地铁通车花费了整整20年
如今很多市民把移动范围
限于这两条线路之内
侯赛因·格力先生
艾纳伊先生便是如此
我们得出结论
大气污染和交通问题 是相互关联的
汽车产业和 公共交通部门的问题
也同样密不可分
这里再次就德黑兰 进行民意调查
满意
不满意
晚上到公园来看看
就知道我们过着什么日子了
看到垃圾场的标语
"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家"
我们决定关注一下 德黑兰的垃圾问题
垃圾被用做肥料
使蔬菜和水果更添风味
然而贾法尔先生 对垃圾也不满意
人人只顾自己
当我是外人
泔脚被用做羊的饲料
羊是德黑兰最常见的家畜
饲养数量很多
羊肉、羊奶、羊毛乃至羊粪
都能派上用场
因此在德黑兰
养羊是个享有盛誉
重要且相当赚钱的职业
羊的交易
大都通过手机进行
在拍摄过程中我们发现
大量的家畜和工业仓库
使德黑兰的公共卫生
面临严重的威胁
专家对此忧心忡忡
改变摄影机位置
就能发现德黑兰 南北颇有意思的情况
大多数德黑兰 南部的人潜心祷告
把时间多花在 恪尽宗教义务上
而北部的市民
靠在市场出售 合乎伊斯兰戒律的商品
以获得收入
北部的人把挣来的钱
用于在超市连锁店购物
而超市连锁店在店的周围
设置了看不见的锁链
不让穷人入店的锁链
在德黑兰北部
取代大卖场的是迷你卖场
迷你卖场规模比大卖场小
专供有钱人购物
或到咖啡馆小坐
德黑兰北部的市民
还花费很多时间 在书店里站阅捧读
光看不买是德黑兰 知识分子成才的方法之一
摄制组决定对南北居民
作进一步详细比较
伦敦出生的波巴克先生
住在德黑兰北部
从事建筑方面工作
与妻子两人住在 600平米的公寓中
波巴克先生在德黑兰北部
从事高楼建筑工作
库尔德人贾法尔先生
居住在德黑兰南部
他也是建筑方面的工作
贾法尔一家的房子 有20平米大
他在德黑兰 南部的砖瓦厂工作
贾法尔先生居住的地区
有很多库尔德人 和阿富汗人从事砖瓦生产
贾法尔先生他们制造的砖头
由波巴克先生用于盖建高楼
耗资兴建的 砖砌大楼高耸入云
在德黑兰北部
众多库尔德人 和阿富汗人参与高楼建设
换句话说
德黑兰北部的建筑工程
使库尔德人地区 和阿富汗获益匪浅
我们当即决定
对德黑兰的 建筑现状作一追踪
和所有世界大都市一样
德黑兰也有许多 耗费巨资修建的建筑
近年来
与市民社会 民主精神等问题一起
密度也正成为 德黑兰迫在眉睫的问题
这里的密度
是指每个市民 所拥有的市内空间
不同的人有较大差距
比如波巴克夫妇
一个人就是300平米
而贾法尔先生一家
每人只有5个平米
德黑兰禁止建造违法建筑
不必要的建筑工事不得进行
那为什么波巴克先生 现在还在盖高楼
贾法尔先生还在造砖块呢
我们向工程师 哈尼先生提出疑问
工程师哈尼先生
是位年轻有为的 德黑兰市职员
我们随哈尼先生 巡视德黑兰市内
一路上他在车中对我们畅谈
解决问题的建筑计划
这个解决问题的建筑计划
一言以蔽之
就是拆毁无人居住的 破旧土砖房屋
哈尼先生主张
德黑兰必须成为 一座现代化和均质的城市
为此必须彻底 破坏旧时代的遗物
大量兴建新楼
哈尼先生倾注心血的
是为德黑兰南部广大穷人
大量新建廉价住宅的计划
哈尼工程师在德黑兰南部
新建大批廉价住宅 向穷人出售
哈尼先生告诉我们
这是在为安拉服务而工作
即使亏损也在所不惜
此后哈尼先生前往德黑兰北部
向我们展示另一项工程
不过这次不是大批建造
德黑兰北部兴建中的这座公寓
每户面积600平米
是桑拿、泳池俱全的 高级公寓楼
哈尼工程师告诉我们
目前不动产市场波澜不惊
就是说住宅价格没有波动
商品无人问津
建筑业者并不急于降价出售
而是静待价格上涨
到时售价将比现在高得多
所幸在德黑兰
有众多像哈尼先生这样
乐善好施 愿为安拉服务的人
这里再次就德黑兰 进行民意调查
人人都说非常满意
贾法尔先生不满意
为什么贾法尔先生
对德黑兰的现状心怀不满呢
对可兰经发誓
我来德黑兰三个月
在公园、街头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看见了
人人忍饥挨饿
穷困潦倒没有房子住
没有地方睡觉
饿着肚子打算在公园过夜
可警察就像对待动物一样
对他们拳打脚踢
赶出公园
他们不也是人吗
虽然贫穷
没有房子饿着肚子
但还是人啊
目睹地震造成的断层
我们获悉德黑兰面临严重威胁
地震一发生
当场死亡的人是幸运的
德黑兰的65%
将在一场大地震中遭到破坏
地震专家 经反复调查得出结论
德黑兰在不久的将来
发生地震的可能性很大
和1990年的伊朗北部大地震
2003年的巴姆大地震一样
倘若德黑兰晚上发生地震
死伤者将达到5百万人
德黑兰南部 危险建筑如此之多
责任在于过去的统治者们
利欲熏心的业者 建造的劣质建筑
却被归咎于库尔德人 和阿富汗人制造的砖头
地震发生几分钟内
德黑兰就将遭毁灭性打击
震后数天
广大地区的弃尸堆中
英国原产的老鼠群集
霍乱、鼠疫等传染病蔓延
生存者争先恐后逃往市外
通往市外的道路严重堵塞
供水将中断
幸存者们因饥渴 和传染病而纷纷死去
如果此刻德黑兰发生地震
民主精神
改革
市民社会
这一切都将成为奢谈
再次采访贾法尔先生
贾法尔先生 请讲
对可兰经发誓
我真的很喜欢德黑兰
现在没有能力把家人接来
我只有回老家去了
不过盼望有朝一日 能够再回到这里
综上所述
我身为导演深感绝望
幡然醒悟摄制 有关德黑兰的影片
纯属浪费时间
抱歉给您带来麻烦和损失
作为补偿
我打算拍摄一部
关于又红又甜的 德黑兰石榴果树
为何会干枯的经过的纪录片
敬请笑纳
以代替这部有关德黑兰的
粗劣而无意义的作品
恭颂钧祺
马苏德·巴库西谨上
这里的果实甘甜而丰硕
尤其是德黑兰的石榴
堪称是美味绝伦
2009年2月26日 播出
中文字幕 kamon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