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度 文化厅艺术节参赛作品
战后六十年 对靖国问题的思考
NHK评论员 五十岚公利
晚上好
明天即将迎来终战六十周年
靖国神社问题最近备受瞩目
上周NHK的舆论调查
回答关心这个问题的人 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二十多年来靖国神社问题 和宪法第九条问题
一直被并列为国家性难题
但今年夏天靖国问题 之所以如此受人瞩目
其背景是由于 中国等国激烈的反日游行
刺激了我国的国民感情
在此情况下我们想重新 对靖国问题刨根溯源
把问题整理清晰
可能的话 找出解决问题的启示
昨晚播出的 靖国神社-不为人知的攻防战
叙述了企图废除靖国神社的美国 与靖国侧的攻防战
今晚的节目将分为两部 录像和有识之士的讨论
录像部分将介绍 国家在阵亡者合祀中的作用
以及对所谓A级战犯 举行合祀的经纬
首先请看阵亡者的合祀 与国家的关系
皇居的西北面
宗教法人靖国神社 环抱在苍翠之间
参道的尽头便是拜殿
接着是本殿
在本殿后方的 是灵玺簿奉安殿
这里祭祀着约两百四十六万 的阵亡军人和军方人员
灵玺簿就是记载着 阵亡者姓名的名单
死亡者的名字被记入灵玺簿
和其他阵亡者一起被祭祀
成为了神
这就是合祀
神社境内的游就馆
铭刻着自明治创设以来 便与战争息息相关的靖国的历史
靖国把合祀后的阵亡者称为英灵
展示着众多他们的遗物
去年卸职的宫司 汤泽贞先生
汤泽先生认为祭慰英灵 使其功绩永得昭彰
是靖国神社的职责
一言以蔽之 就是为了国家
如果为国捐躯者 得不到永远的祭祀
那日本民族便会走错路
靖国神社在战前和战中
都是在国家神道中 占核心地位的国营神社
由陆军省和海军省管辖
并掌握宮司的任命权
陆海军省 对阵亡者进行[神格审查]
并经天皇裁定后举行合祀
当时战死后作为英灵 祭祀在靖国神社
是男子的无上荣誉
日本人把生命奉献给皇国
其战死非一般之死
乃是荣光四射的善终
靖国社内 有万劫不灭的日本之光
对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遗属们
合祀具有怎样的意义呢
山口县遗属联盟
昭和战争阵亡者的遗属聚在一起
于终战后不久建立
遗属们的心灵寄托
是安放在祭坛上面的
记载了山口县所有阵亡者的 靖国神社合祀者名单
每年当有新的合祀者增加时 靖国神社都会寄来名单
名单中写有每个人的姓名 死亡日期、地点和原因
对很多遗属们来说
名字能登记在册 是被承认为荣誉战死的证明
浜野熏女士 是山口县遗属联盟的会长
他的丈夫 于1945年4月战死在菲律宾
遗骨也没有回来
说是在靖国的樱花树下再见吧
分手时候这样约定的
所以啊我只是
想能够在靖国神社相逢
去靖国祭拜 是对英灵的回应
是我们遗属 活下来的人
应该是责任吧 怎么说呢或者说是义务吧
我也不太懂
在遗属中
也有人虽对亲人的去世深感悲痛
但不愿意被合祀在靖国神社
今年八十岁的牧师 角田三郎先生
他的两位哥哥在战中阵亡
这是长兄
为人很亲切
是个纯真、和气的哥哥
靖国合祀的举行 与遗属的意愿无关
两位兄长的合祀 也没有事先通知角田先生
角田先生在战争期间 是频繁前往靖国神社的军国青年
但是在战后 与中国和韩国的人们接触
知道了日军 在亚洲战争中的实际情况
受到了冲击
1968年角田先生 向靖国神社要求撤回合祀
两周后神社回信答复
考虑到神社的 创建宗旨和传统
无法满足你提出的要求
合祀是根据 明治天皇的意向而创设的
不能只因为 一位遗属的要求而撤回
战争对我来说
并非什么丰功伟绩可歌可泣
是不应该用 功绩这样的字眼来谈论的问题
因为是遗属
是能理解悲痛的遗属
邻国有更多无辜的被害者
在亚洲 至少有一千几百万的人被杀
遗属要是沉默的话 就变成赞同了
正因为被祭祀了 所以才有责任大声说不
至今仍触发遗属们 种种感情的靖国神社的合祀
战后持续举行至今
靖国神社中合祀人数的变迁
昭和二十年代几乎没有进展
在三十年代急剧增加
战后的合祀 是以何种程序进行的呢
1945年
由于战败靖国神社的 面貌发生很大变化
独掌合祀事务的陆海军省
被美国解散
翌年日本国宪法公布
国家对靖国神社的 特殊援助遭到禁止
规定了政教分离原则的 宪法第二十条
禁止国家参与宗教性活动
任何宗教团体 都不得接受国家给予的特权
靖国神社作为一个宗教法人
试图依靠自身的力量持续合祀
但是失去了国家靠山的靖国
要搜集多达两百万的 阵亡者情报极其困难
这时要求早日 举行合祀的呼声日趋高涨
1947年 全国的遗属们联合起来
日本遗属福利联盟 即后来的日本遗属会诞生
英灵的祭祀应由国家操办
遗属们除了经济补偿之外
强烈要求 举行靖国神社的合祀
当时掌管阵亡者善后事务的
是厚生省撤退援护局
在宪法政教分离的原则下
如何处理遗属们的要求
厚生省开始了探讨
在商讨过程中起草的文件 这次被公诸于众
厚生省在其中示意 今后国家将参与靖国合祀
神社合祀事务 改以终战前为准
并且对于合祀什么人
今后将改为由厚生省决定后
再通知靖国神社的方法
举行合祀主要还是 照顾遗属们的心情
解决遗属们 这些问题的是厚生省
不能因为宪法云云 就把阵亡者的情报
对靖国神社秘而不宣
这种事情怎么能做得出
那些都是为了国家 在战场殉职的人呀
厚生省于1956年4月
向掌握阵亡者情报的各都道府
提出协助合祀的要求
合祀的事务处理经费
由国家负担
这个通知 确立了战后合祀的程序
首先是以答复 靖国神社咨询的形式
由厚生省和 各都道府县选定候补者
把情报记录在 称为[祭神名票]的用纸上
再把[祭神名票] 汇送至靖国神社
神社以此为依据 最后决定阵亡者的合祀
厚生省对合祀的参与 一直持续到1986年度
这期间曾多次在国会
被责为违反 政教分离原则而受到追究
但厚生劳动省答称 只是回应靖国神社的调查请求
属于援护行政范围之内
没有违反宪法
在厚生省的援助下 进行的战后合祀
挑选合祀者的标准是什么呢
被用来作为 战后合祀者挑选标准的
是战伤病者战殁者遗属等援护法
也就是所谓遗属援护法
援护法把在战争中死亡的 军人和军事关系者等
作为因公死亡 由国家以年金等形式进行补偿
是否是因公死亡 便成为能否合祀的基本标准
因公死亡和非因公死亡 是如何区别的
在冲绳保留着 判断因公死亡过程的资料
1945年3月 美军在冲绳登陆
在市民也被卷入的激战中
约有二十万人死亡
其中一半是平民
厚生省把援护法中 [参战者]这一审定标准
适用于冲绳
民间人士要被核定为因公死亡
运送弹药、构筑工事等 协助日军的表现是必不可少的
如遗属要求 对死者进行因公死亡认定
厚生省是如何进行审核的
石原昌家教授做出了说明
这是针对某位遗属的申请 进行核查后的文件
由于对这位男性的 战斗协力是否积极存有疑问
申请被厚生省驳回
积极地协助战斗
是[参战者]认定的标准
这种意图很明显
因公死亡的项目中
有一项是[集体自决]
面对美军步步进逼 而自杀身亡的人们
他们的死 被作为是为了保守军事机密
看作是对日军的协助
为了不成为日军作战的累赘
以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
结束自己的生命
对日本政府来说 这是殉国之死
是为了国家而死
或者说是值得尊敬的死
所以要予以表彰
因此同意适用援护法
在冲绳战中被认定为 因公死亡的平民有五万五千人
军人和军事人员九万四千人
据冲绳遗属会称 全部被合祀在靖国神社
因战败而一度中断的 靖国神社与国家的关系
但由于厚生省的协力 和因公死亡的标准
使靖国神社的合祀 再次具有了国家选定的意味
就象诸位看到的
阵亡者合祀的举行 与遗属的意愿无关
因此在被合祀的台湾 朝鲜半岛的遗属中
至今仍有团体在进行 要求撤回合祀的运动
合祀的过程 在战后新宪法实施以后
和战前一样 继续对靖国神社进行协助
下面将介绍所谓的 A级战犯被合祀的经过
A级战犯的合祀
使得靖国神社问题 成为不仅是国内政治问题
而发展成为 近邻诸国捲入其中的国际问题
可以说是现在最大的焦点
针对东条原大将等28人的
远东国际军事裁判开始了
昔日威震天下的他们
如今却作为可怜的被告
在世界的嘲笑声中就席
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审判 即所谓东京审判开庭
政府和军部的领导者28人
被作为策划推行 侵略战争的A级战犯
遭同盟国起诉
日方主张 一系列的战争是自卫战争
认为审判无效
但包括东条英机元首相 在内的七人被判处绞刑
其余人被判处终身监禁等
被告人东条英机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
判处被告人绞刑
靖国神社将A级战犯合祀
是在东京审判 宣判的三十年后
今年六月在神社境内 举行了一座纪念碑的揭幕仪式
东京审判的印度代表 拉塔比诺多·帕鲁法官的纪念碑
帕鲁法官 对东京审判本身予以谴责
力排众议 提出全体被告无罪的主张
参列者中有一位A级战犯的遗属
元参议院议员的板垣正先生
其父是原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
共同策划 和残虐行为的重要嫌犯之一
元中国派遣军参谋长 板垣征四郎绞刑
引发日本与中国 全面战争的满洲事变
板垣征四郎 被视为在满洲事变
以及所谓满洲国的树立中
起了主导性作用而受到审判
东京审判 是战胜国单方面的判决
在这种情况下被处刑的
我国绝非犯罪国家
至今还有人说日本做了坏事 这不是事实
A级战犯被合祀的 包括被处死的七人
及在审判和服刑中死亡的七人
靖国神社 为什么要祭祀这些人呢
东京审判结束三年后的1951年
日本政府签署旧金山和平条约
恢复了独立
和平条约第十一条
写明值此回归国际社会之际
日本接受东京审判等 一系列战犯审判
但在和平条约生效三天后的 1952年5月1日
政府发布法务总裁命令 对战犯在国内的待遇实行改革
占领期间战犯被视为犯罪者
伴随和平条约的生效 将其撤销
战犯在国内不是犯罪者
这是在国内外 实行双重对应的开始
宫泽喜一先生曾伴随 吉田首相出席条约的签署
他回忆说 和平条约第十一条
与不把战犯视为罪犯的矛盾
在当时并没有引发特别的争议
要说矛盾的话确实是矛盾
但这不是因为谁追从了外国
本国中也没有进行议论
也就是说对十一条 国内没有进行彻底的议论
对于可能由此产生的 各种国际义务
不会产生何种义务等等
这种议论根本没有进行
结果就变成国内 能处理的就在国内处理掉
矗立在东京池袋的高层大楼
这里曾经是关押战犯的监狱
占领期间被称为巢鸭普利城的 巢鸭监狱
独立之后这里不仅 关押着免于死刑的A级战犯
所谓的BC级战犯 近一千人也在此服役
BC级战犯因屠杀平民 虐待俘虏等而被问罪
俘虏牺牲惨重的同盟国 对此严厉追究
九百多人 在亚洲各地被判处死刑
其中不乏因 草率审理造成冤假错案
日本独立之后 在海外服刑的BC级战犯归国
收监在巢鸭监狱
战犯及其家属 开始控告审判不公
但释放必须经同盟国批准
中村中先生的父亲
作为BC级战犯 曾被关押在菲律宾
中村先生相信父亲是无罪的
从日本独立前开始
便四处奔走 收集要求释放的签名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自行车
就从亲戚家借来自行车
挨家挨户个别访问
征求署名
在山口县的 渔村征集到的署名
渔夫、教师、寺庙的住持
各种职业的署名者
随着运动的开展
对被处刑的BC级战犯 的同情也日益广泛
有的人连遗骨都没能回来
还有的人连下落都不知道
这个真的是
很悲慘
要求释放平反战犯的运动 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推动这个运动的核心组织 是战争受刑者援助会
岸信介、正力松太郎等
一度成为A级战犯嫌犯的 政界财界名流名列其间
援助会在各地建立支部
主张不论A级或BC级
所有战犯皆为战争牺牲者
国会也在准备释放战犯的决议案
1953年
进行了对战犯合祀 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法律改正
事实上的合祀标准 遗属援护法获得修正
在审判中处刑的战犯
不论A级或BA级
都被认定为因公死亡
开始向遗属们支付年金
参与遗属援护法修正的人物之一
是被关押在巢鸭监狱的 贺屋兴宣
战前曾在东条内阁 任大藏大臣
作为A级战犯 被判处终生囚禁
在狱中通过电话
与当时的大藏大臣 池田勇人保持着联系
他的回忆录中这样写道
对死刑犯的遗属们来说
领取遗属扶助金
和靖国神社的合祀 是他们的夙愿
当时我和贺屋先生常见面
有时候能出来的
怎么说呢 不能说是放假吧
能到外面来
一晚上吃喝一番
回到自己家中
相当积极地进行了各种活动
在这种意味上
贺屋先生把这看成是 自己对战犯同伴的职责
由于遗属援护法的修正
使得战犯合祀 逐渐具有了现实性
被处死刑的 也被视为因公死亡
与一般阵亡者享受同样待遇
因此战犯不论A或BC级
在待遇上实际已经和 一般战犯一视同仁了
至于合祀
虽然经过若干时间
但就时机而言已日趋成熟
只要关心这个问题的人 是可以预料到的
政府取得同盟国的准许
开始陆续释放A级战犯
贺屋兴宣也于1955年假释 重归政坛
BC级战犯的释放也正式开始
对于在巢鸭监狱外 重返政坛的战争领袖们
巢鸭的战犯中有人 对这种时过境迁深感不解
自己是为什么受到审判的
那场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年八十二岁的饭田进先生
因在新几内亚涉嫌杀害平民
被荷兰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罚以二十年的重劳动
在新几内亚战线 仅日本军就死亡二十万人
对游记袭击 束手无策的军指挥官
下令杀害所有可疑的居民
饭田先生为搬运粮食 而抓来的妇女儿童
也遭日军杀害
战后被抓
成为一个死刑犯
我虽然是最低层的
但的的确确是日本人
所以必须负这个责任
是这种心情
谁都想早一天获释
但是不是就应该 趁着时局搭顺风车了呢
那不就是重蹈覆辙了吗
无条件地相信 大东亚战争这个口号
奔赴战场
对此全盘正当化是错误的
靖国神社在昭和三十年代初
对一般阵亡者的合祀 制定了三年计划
在计划大致完成的1959年
战犯合祀开始迈出了第一步
厚生省以和平条约第十一条 关联合祀预订者的名义
向靖国神社汇送了 BC级战犯的祭神名票
这是此后不久 厚生省发出的内部文件
其中显示了靖国神社 对于舆论的深刻忧虑
战犯的合祀 有可能造成重大误解
影响到今后合祀的进行
因此要求不对外宣布
并希望战犯的合祀 能够随舆论的变化而自然形成
此后厚生省仍分几次 汇送BC级战犯的祭神名票
合祀者人数共计约一千多人
终于在1966年2月4日
厚生省向靖国神社汇送了 205名战犯的祭神名票
其中包括了A级战犯
神社开始对A级战犯合祀进行商讨
1970年靖国神社的咨询机构
崇敬者总代会 在东京召开会议
与会者之一 指责东京审判的不公正
如果不合祀的话
不就变成靖国神社 承认东京审判了吗
这就是总代先生的发言
因此主张早日实现合祀
主张合祀的是当时的 参议院议员青木一男
东条内阁的阁僚
A级战犯之一
这时神社的宫司 筑波藤麿
决定暂时搁置A级战犯的合祀
其原因是由于考虑到 当时国会审议中的一个法案
要求把靖国神社 再次置于国家管理之下的
靖国神社国家护持法案
对此自民党的提案
野党和宗教团体强烈反对
展开反对运动
神社担心万一 A级战犯的合祀被公开
会成为对方绝好的攻击材料
使法案无法成立
1974年
自民党第五次向众议院提出 国家护持法案
强行实施单独表决
但在参议院法案遭废弃
国家护持法 从此再未被提交国会
但这却排除了A级战犯合祀的障碍
四年后的1978年10月 靖国神社合祀A级战犯
断然进行被长期保留的 十四名A级战犯合祀的
是就任宫司不久的 松平永芳
松平宫司把战犯 称为昭和殉难者
如果按照国内法 与阵亡者一视同仁的话
这是政府的正式通告
那么举行合祀 是顺理成章
把战犯视为 战争牺牲者的释放运动
国家对战犯和遗属的援助措施
战后三十多年 日积月累的平反活动的结果
十四人被作为英灵 祭祀在了靖国神社
A级战犯的父亲被合祀的 板垣正先生
至今仍认为父亲 对国民负有战败的责任
但没有任何理由 受战胜国的审判
被靖国神社合祀
证明包括所谓的 A级战犯在内的战犯死者
被承认是因公而殉职的
在东京审判中 与同盟国的偏面断罪作斗争
为了贯彻日本正确的主张
因而被处死
这被承认为是执行公务
作为BC级战犯被关押在 巢鸭监狱的饭田进先生
释放后 把对战争的思考汇集成书
他说自己至今依然要
正视六十年前 自己在战场上的行为
倾听死去的人们的声音
靖国神社说是 祭悼表彰殉国的英灵
这些词句本身是极其美好的
对遗属会、战友会等等
的确能打动国民的感情
但是
作为亲身参加过战斗的人来看
是否真的是 值得表彰的殉国英灵呢
我认为不是这样的
仅在我去的新几内亚
不下十万的官兵
不是被子弹打死的
是饿死的
那些道殣枕籍的士兵
他们最恨谁
是决定实施这种作战的 军部中枢的那些参谋们
这样一想的话
殉国的英灵这样的词句 会把责任混淆
这是无法忍受的
A级战犯合祀七年后的 1985年
靖国神社问题 开始在外交层面显露
中曾根康弘首相 在历代首相中第一次
于终战纪念日 公式参拜靖国神社
这次公式参拜引发很大争议
特别是中国和韩国等亚洲国家
以合祀着A级战犯为理由
表示强烈反对
翌年夏天
后藤田官房长官宣布 中止总理大臣的公式参拜
理由之一是 日本在和平条约第十一条
已表示接受东京审判的结果
实际上在那个条约里 已经承认了对A级战犯的东京审判
那就应该切实遵守那个条约
把它作为日本的新起点
坚持这种立场
我认为是日本自身的 国际道义问题
我感觉如此
这是日本自身的问题
一边接受东京审判
一边在国内进行战犯合祀
由于中曾根首相公式参拜 而显露出来的
是日本从战后起点开始 就挥之不去的矛盾
这个矛盾一直未被解决
直到六十年后的今天
终战六年后的1951年
日本签署旧金山和平条约
于翌年恢复独立
通过签署这个条约
在国际上接受了东京审判
另一方面在国内法上 把战犯不作为犯罪者
也就是说对同一个东京审判
在国内和国外外采取了 完全不同的对待方式
围绕着东京审判的这个双重标准
成为之后因首相参拜靖国神社
引发国内和 近邻诸国激烈争议的背景
以上就是战后 围绕靖国神社问题的情况
节目后半部将对这些问题
以及就解决靖国问题的线索
请有识之士进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