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K情报翻译本部-090113071】
妈妈回来吧 ——中国外出打工村的孩子们——
中国四川省东南部的
复桥镇
复桥镇人口1万8千人
生活贫困 大人大都到外地打工
留在村里的几乎都是老人和孩子
2006年11月 位于镇中心的……
复桥小学
儿童人数900人
在校孩子的父母 几乎都外出打工了
就算能回来的 也只在2月份左右
中国的春节才回家
孩子们寄养在 祖父母或亲戚的家里
这样的孩子被叫做 留守儿童
中国全国 有超过2000万名这样的儿童
这所学校有为留守儿童 准备的学生宿舍
能寄宿的是 那些离家较远的孩子
宿舍是学校两年前建成的
超过500名孩子 在这里生活
早晨6点半 孩子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每个房间放有6个上下床铺
孩子越来越多 床铺不够用
现在1个铺位睡2个孩子
孩子们星期一到星期五 住在这里
周末回到祖父母的家里
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具 自己准备
这个借一下
早上的锻炼
孩子们在淘米
米是从家里带来的 学校不提供免费伙食
淘好的米在饭盒里给米兑上水 学校给蒸熟
一天3餐 都是这样
8点半 开始上课了
在低学年的教室 有位奶奶带来了芋头和点心
有时还会给些零花钱
宿舍生活 买日用品买点心都需要钱
中午值日生运来了全班的饭盒
午饭的内容几乎都是白饭和 不会坏的咸菜
不够的话可以花钱去买 小卖部的炒菜
但这样做的孩子几乎没有
午休时间 有位父亲 给自己孩子打来了电话
手上的手机 是班主任老师的
为了家长随时联系上自己小孩
老师把自己手机号码都告诉给家长
现在是休息时间
同学呗
不干
我马上要上课了 不说了
爸爸的生日啊 我在这里祝爸爸生日快乐噢
爸爸妈妈经常有电话来吗
打电话来感觉怎样
高兴
你在电话里跟爸爸怎么说
就是想跟我爸爸借点钱 放在学校里面
我有时候钱不够的时候 就可以在老师那里拿钱
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1周10元
午休时的学生宿舍
因为爸爸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这么远
所以想他们 是不是
老师在和一个孩子谈心
老师的午休时间 都花在给孩子的心理辅导上
就算平时很活泼的孩子
也会突然按耐不住思亲之情 而低沉落寞
学校一直教导孩子们 拥有一颗体谅父母之心
通过各种场合 指导孩子们具有这种思想
一个例子 在全校召开演讲大会
主题是： 学校和家——我幸福的乐园
有6位通过预选的孩子上台演讲
孩子们对父母想念不完的衷情热肠
排弃不完的冷清寂寞
饱含在他们的演讲里
可是最后上台来的 4年级女生却不同
刘佳丽小朋友 4年级
获得演讲第二名
小佳丽和外婆一起生活
因为家里近 不住宿舍 每天来回上下学
妈妈在小佳丽生下6个月后
就外出打工了
这后来 只回来过几次
这次妈妈离春节早早的 就请假回家了
佳丽生活的家
妈妈的姐姐姐夫4年前造的
亲戚中有些人也从打工地赶回来了
要给照顾佳丽的外婆作60大寿
佳丽的妈妈 邓辉
和丈夫在佳丽4岁的时候离婚
现在邓辉在广东的服装厂打工
这次回来是近3年来的头一次
久违的母女团圆时间
可是女儿不对母亲开口
聚在一起的亲戚 商量办寿酒席的事情
怎样张罗费用 酒菜 请哪些人等等
要商定的事有很多
晚饭后 小佳丽忸怩着不肯去母亲身边
（叔父）妈妈在拼命工作 为了你能上学
你不想听听 妈妈怎样打工赚钱
我想关心你 看看你
其实妈心里还是想你的
明白
哦 把手伸来
你能不能喊“妈”
在你心里面觉得妈对你不起 是不是
你觉得妈妈对你不起 可以跟妈说 好不好
不要闷在心里面
其实你一直是挺乖的 妈一直知道心里面
不过在外面打工好苦好累不觉得 是为了你
是不是
嗯
你看妈还是比较关心你
在外面打工不管再苦 还是按时给你寄学费
晚上加班到12点 还是为了你读书
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妈从小是没带你 妈对不起你
但是妈也是没办法 为了赚钱供你读书
现在你还小 等到你大了 妈还是带你在身边
你喊妈一句嘛 嗯
对不起你嘛 妈愿意改 只要你心里不恨妈
看看你现在和妈妈仇人一样 妈很想关心你
想和你俩个关系好一点 你都不接近我靠近我
你说是什么
去年的时候为啥子这么远的路 给你寄衣服回来
是怕你冷到 早上怕你不吃饭饿到
坐妈妈这儿 坐过来一点嘛女儿
你坐那么远
长时间地 妈妈向女儿倾诉
可是小佳丽 没有改变态度
复桥小学的学生宿舍 11月的日子就快过去
5年级的席雪
小雪有3年没有见到过父母
她父母春节也基本不回来
小雪的父母亲也在广东打工
现在她和奶奶、妹妹3人一起生活
她所在的5年级2班 全班都是住校生
5年级的4个班里 3个是住校生班
班主任王老师 到此任教已经5年
第一节课是自然科学课
田鼠吃谷物
蛇吃田鼠
就是说蛇是保护农作物的
猫也吃田鼠 田鼠就怎样
田鼠减少了
明白了
小雪成绩好 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帮助同学完成作业 做老师的小助手
让自己的孩子上大学
今后不用辛苦打工 就能过上好的生活
父母们大都抱着这样的愿望
王老师希望孩子们 能够理解父母的这种心情
星期五学校课上完后
寄宿学生也要回各自家
5年级2班的学习委员席雪
和她一起走回家的是 妹妹婷婷和住在隔壁的玲玲
小雪最后见到父母 是3年前的春节
回家探亲要花路费 很多人都几年才回家一次
从学校走40分钟 到小雪的家
小黄 别叫
今天早哦
今天下午只上了2节课
上两节课哦 几点走没说哦
嗯 4点半左右 今天放得早一些
作业多不多
多
这个月生活费还剩10块
下周只拿4块给我就得了
嗯
你下周只拿4块给我就够了
小雪的奶奶 今年69岁
从小带这对姐妹
一回到家小雪 立刻就帮家里干活
家里没有自来水
小雪要打好奶奶 一个星期的水
奶奶患有关节炎 不能从事重劳动
也不能干好农活
吃的米和蔬菜 靠同村亲戚的接济
换我吧
你来做 小心哦
少拾点 你把火弄熄哦
小雪的爷爷曾经是村长
当时的生活蛮安定的
可是爷爷患了病 为治病花光了积蓄
房子是30年前造的
下雨漏水 可是没有钱修理
父母外出打工前 小雪可受父母宝贝啦
小雪很会忍耐 难过的时候轻易不露在脸上
可是今年春节 想要见到父母
她这样盼望着
小雪拿出了父母的照片
父母从打工地 寄回来的照片
婷婷 你看 这是爸爸
你看爸爸笑得多开心呀
妹妹你看 还有妈妈的照片呢
妈妈一个人 这个山好高呢 你看
还有一座房子
还有葡萄 这葡萄是假的吧
妈妈和爸爸俩人 他们照得好看哦
妈妈和爸爸说不得和我讲那个地方 我也要去照
我大约1，2岁的时候妈妈走了
4岁的时候爸爸走了
那你长那么大
你觉得跟爸爸妈妈 什么时候是最快乐的
嗯 就是啊
那次和爸爸妈妈一起去…… 记不清楚了
就是妈妈走的时候
就是那时妈妈 把我带到外婆家去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睡在一起
早上的时候 妈妈早早地走了
我起来的时候就满屋子找
找不着 就坐在门槛上哭
就是徐慧燕和她爸爸妈妈 一起去上街，还有上山一起去割草啊
我就想啊 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在 一定也会和他们一样
我就非常的羡慕她
她可以得到父爱母爱 而我就不能
席雪的同班同学
5年级2班的袁书书（11岁）
书书离开妈妈还不到半年
妈妈为多赚点钱
带着弟弟去了 爸爸打工的安徽省
现在书书被留在舅舅家里
这是照顾书书的舅母
在一起的是表妹春凤
周末回到家 书书经常帮舅母干活
这个帮抬上来 你吃饭不得
吃过饭了
“要讨舅母的喜欢”
妈妈的电话里 老是这样提醒女儿
书书生活的家
这家里有2个孩子
小的孩子出生还不满1岁
帮管孩子的婆婆看小孩 也是书书周末的工作
小表弟好容易睡着了 才是书书的自由时间
书书盼望着和家里人 一起过春节
复桥小学
我找老师的 请进
演讲大会获得第二名的小佳丽
她的妈妈来找老师商量
我女儿她在家里的表现还是可以
跟我的关系搞不好
我来 希望你能在刘佳丽身上 帮助我的错误
让我们母女感情重归于好
我在外地有时打电话她都不接
平时也不跟我说句话 我有时感到心里面……
佳丽向来跟我说 是和你陌生人一样感觉
但是我一直盼她改变 盼她喊我喊“妈”
她昨天晚上和我姐姐他们说的
她前天晚上和姐姐这样说的
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哟
还要我喊她妈 平时带都没带过我
她前个给我姐姐在带嘛
但是 我虽然
但是 没有但是
她还是没有那种意识 比方说前期学校写作文
写我妈怎样 怎样穿着
怎样喂吃饭 她都不写
因为她都没有亲身体验过 她都谈不出来
说句话都说不到 一说起她就把你拒绝了
好像她就和你联系不到一句话似的
也培养不上感情
而且每周嘛可以写信给她看
写信她看过有种印象
比语言表达效果可能更好
她看了一遍 可能哪天还能再翻出来看
什么时候我说过你读书了 应该认识[妈妈]两个字
那你为啥不喊我
总想她喊我一声妈 我心里面会高兴得……
4岁了，4年了 我喊佳丽毕竟我是你亲妈妈
就是没养你 何况你还是我生的
她就是有时盯我一眼 也不跟我说话
有时别的见到人家女儿喊妈
那个亲 我说你都4岁了不喊妈
我觉得她心里不会拒绝你
她是嘴巴不想表达出来
内心的感情比较复杂
佳丽的班级--4年级1班 正在上音乐课
要多理解妈妈
有啥子话找老师给你妈妈说 好不好
不要哭
有啥子话都要说出来 不要闷在心里好不好
因为我觉得这个学期 你已经改变很多了
开朗多了
比如说今天开班会作主持人 你都干得很好
而且都很高兴都很开心那
是不是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是这样子好不好
你以后还打算不帮妈妈做些事情
你比方说要给妈妈做哪些事情吗
妈妈是不是要走 要走对不对
那你能不能在妈妈走之前
帮妈妈做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虽然你不一定说出来
但你可以用自己的行动 来证明你还是很爱妈妈的
好不好
那你到时候把你为妈妈
做的这件事情跟赵老师说好不好
我晓得你很听话不哭了好不好
回去不哭了
佳丽想一个人待的时候 就会来到后山
佳丽从记事起 首次看到妈妈是5岁的时候
小佳丽的内心世界 即使爱她的外婆 也不能理解
小佳丽只能不被周围理解地
一个人抱着这份对妈妈的复杂情感
和奶奶、妹妹一起生活的席雪的家
星期日晚上 席雪整理换洗衣服
做好了回学校宿舍的准备
还有 婆婆 我想就是星期一买果果
还有你把我钱给我买牙膏嘛 牙膏没有了
没的牙膏啦 把屋子的牙膏拿去吧
要好多钱噢
1、2块钱都买得到
牙膏 8块钱还剩好多钱
1天1块 5块钱还剩3块钱
你买牙膏都还用不完
还这么多 没有喽 我把我身边的钱……
这么多 数数
8块钱
1天1块 够嘛
够了
要节约用
嗯
没有钱买那些吃 用钱买要不得
小鬼买东西吃上当 浪费钱
我晓得给你买东西吃就可以了
你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了
还有些老人没得白头发
她不焦嘛 像我焦焦嘛
你妈你爸走了 我不焦哦
我把你焦个人出来
父母寄回的生活费有限
奶奶不能种庄稼后 生活一直窘迫
复桥镇是个容易起雾的地方
今天从早上起白雾笼罩全镇
席雪和妹妹比平常早出门
5年级2班在上语文课
今天上作文课 作文题目[我想对父母说的话]
午休的学生宿舍里 有个孩子在写作文
和妈妈分开不到半年的袁书书
“亲爱的妈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小书书这样起笔
这天下午教师办公室里 来了个转校生
这个孩子1年前 在这个学校就读
去年被父母叫到打工的上海上学
现在又和父母分开 回到家乡的学校
以前这孩子成绩相当好
比他姐姐成绩还好一些
在上海的学校越读越皮
还不如以前在当地那个读书
那个成绩还下降了
在城市里 如果不是本地居民，
要多花好多学费
家长不得不留下孩子 外出打工的背后
有这样的经济原因
转校生还是回到原来的班级 4年级1班
伙伴们拍手欢迎他
下午6点
吃过晚饭的住校生在教室里自习
孩子们每天都按规定的作息时间学习
一周有一天可以看到电视
这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时间
也有这样的时候
从1年级生到6年级生合在一起游戏
晚上8点 睡前有必做的事情
宿舍没有澡堂也没有淋浴
孩子们在自来水池接水洗脚
宿舍值日的老师
衣服脱了盖被
还有你
熄灯是8点半
晚安
关灯
到运动会的日子了
比赛项目是 徒步跑 跳远 跳高三项
小雪参加50米跑项目
我好害怕哦
佳丽是200米跑项目
通过了预赛 这是最后6人参加的决赛
前5名获得奖状
佳丽妈妈等着女儿放学回来
累了吧
别碰我
奖状呢
在那
（祖母）奖状 今朝得来的
把它贴起来
又得奖状 几名嘛
5名
还行
5名妈也高兴哦 鼓励你
那边 哪边那 贴在哪边呀
哦这边是高 贴那边
拿那个胶水给我佳丽
贴不起
谢谢啊
不用客气哦
星期一早上 书书的家
11月半的天气 早上7点天还没亮
外婆给准备了松明火把
在竹竿的前端 塞入浸满油的棉花
外婆再见
这是过去没有电时代 人们常使用的照明工具
路上算上乘车走路 到学校要花1小时
5（2）班的语文课
这一天要朗读作业布置的作文
题目是“想对父母说的话”
举着火把上学的书书
11月14日
佳丽外婆的60岁生日
这个地方作60大寿 有杀猪款待亲友的风俗
这天客人来了40人
酒席的丰盛度 衡量这个家庭的档次
虽然花上了农家年收入的一半
但当地人为了面子 都还是舍得花钱
佳丽妈妈邓辉 是在贫穷环境下长大的
邓辉4姐妹 都是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
总想赚了钱 回家造自己的房子
然后和佳丽一起生活 为这个目标奋斗
现在爸爸妈妈种地也不容易挣 他们都70岁了
还要从那下面挑粪上来
浇肥什么的都是他们老人家自己干
为了不被别人看不起地生活
和女儿分开拼命工作 可是女儿的心却渐渐远去
这件事折磨着邓辉
日本的风俗所谓黄道吉日
村里到处有办喜事的
这家是新房上大梁的庆祝宴
当地风俗只有造起自己的房子
才被人看得起
可是就算拥有自己的房子
当地难以谋到现金收入
这是和妈妈分开不到半年的书书
双亲8年前造起了自家的房子
然后爸爸一个人出外打工去了
可是这样无法维持生活
妈妈带着弟弟又出外打工去了
书书的家离舅舅家3公里远
书书时不时地会回到自己家
长期不用 这个家显得荒芜破败
住在这个家的时候
书书经常采来野花装扮屋子
11月底 刘佳丽的家
衣服放这里
这里是吧
妈妈邓辉在整理行装
明天早上要赶回打工地--广东省
这裤子卷起来 两边对合起来
先说啊
哦 晓得晓得
明天早上送不送我
不送
你要把妈送上车
你看妈走了不晓得几时见得到你
你把妈送上车 妈也高兴 啊
不送
我走了你想不想我
不想啊
可是妈不管你想不想我
你看妈在外想你一天想得哭啊
有时想起你给你打电话哭啊
你还是给妈写个信吧
有时你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嘛
那个手机响了把它挂了 要得
不叫你擦
我走了你哭不哭
不得
不哭啊 那你一点都不想我
那你给我打不打电话嘛
不打
但是不管你喊不喊我妈 我还是尽我最大的努力
把你书供出来 要为我们争光 听到没
其他的我都不说了 只要你为我们家争点光
哎呀 要你碰啊
我要走了碰你是最后一次
不是要等两年才能碰得到你
明天你要把我押上车噢 要得
在出门前祭祖是当地风俗
让女儿喊声妈 这是母亲唯一的心愿
第二天早上7点 出发的时间
2年内 估计不再回来
到12月了
放学后 寄宿生也只能在学校里玩
学校禁止外出
12月25日 圣诞节的晚上
中国的孩子们 也高兴过节
主持晚会的是学习委员席雪
孩子们的时装秀
这是当晚最受欢迎的表演
新年到了
2007年1月 这是最寒冷的季节
周末回到家的书书 跑在田间小道上
爸爸打电话来了
书书家没有电话
爸妈总是打电话的隔壁人家
告知[春节回家]
这是书书等待已久的电话
再过40天 能和双亲
以及最喜爱的弟弟相会
最近3年父母都没回来的 席雪的家
小雪也在等父母的电话
可是等不到
因为怕花钱 奶奶不许往外面打电话
1月22日 这是9月开始 上学期的最后一天
这天是期末考试 明天起到春节一直放寒假
提高成绩 将来上大学
孩子们都懂得大人的心情
走廊里在装电话机
为那些家里没电话的孩子 可以给他们父母打电话
今年父母不回家的孩子们
打电话时间总是要长一些
等打电话的队伍排得很长
学生宿舍里 孩子们在打点回家行李
棉被要带回家 寒假有1个多月
下学期开学 要在春节以后的2月28日
临近春节 镇上置办年货的人热闹起来
5（2）班的孩子们和 她们的班主任王老师
王老师每年都把想来的孩子 招待到自己家
好想做馄饨吃
王老师一个人不行 你们都要帮忙
好
有小雪 也有书书
这个买不得 好像小了
我家的肉新鲜
好得很
看那么白
新鲜吗 刚采的
王老师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
来来 好吃了
快来 先1碗哦 都有得吃的
当心烫 吃吧
这是孩子们难得吃到的美食
怎么样 可以吗
可以
还要不得
要
气氛融和了 有些教室里听不到的真心话也倒出来了
我妈管都不管我
不管你啊
我每次考得好坏 不得问
好了也不说 坏了也不说
那你想不想她问
想
今年的春节是2月18日
还有1个星期
这是说好父母回来的书书家
可是没说哪一天回来
每天巴士抵达时刻 停车站附近桥上
出现书书等待回家父母的身影
这一天父母也没回来
小雪的家
进入新年 还没接到过父母打回来的电话
求得奶奶的许可 要给父母打个电话
喂 谁啊
爸爸
你们好不好
好嘞
爸爸 就是那一个 春节要到了 你回不回啊
春节我们上班要上到13号 没的时间啊
我想你回来
现在没得那个时间嘛
我想你回来过年嘛
雪雪啊
妈妈
吃饭啦
妈妈 我在屋头好想你噢
你好想我啊
恩
妈妈也好想你们哦
我想你们回来过年
没法儿 就是时间太短了
只有半个月 车票又不好买
你看下边遥遥他们 买车票不好买
那你们在外边要注意身体哦
哎 那个春节后把钱寄过来 学费钱寄过来
哎 要得
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哦
那些孩子不听话的时候 妈你要严格管教
小雪今年又不能见到父母
想说的话说不到一半 电话就挂断了
今年又是和奶奶妹妹3人一起过春节
2月15日 书书和外婆一起
来到了桥上
接到说“今天回来”的电话
爸爸为了造自家的房子 背了很多债
经过8年的努力 总算有希望还清借款
书书贴上一张画作装饰
画的是自己和爸爸妈妈弟弟在一起
书书在爸爸妈妈中间 弟弟在地上爬
伴随着烟火升空 中国的新年春节到了
人们烧头香的地方--广德寺
春节举办各种庆祝活动
观众中有小佳丽的身影 还有她外婆和妈妈
妈妈惦记女儿的情况 还是想方设法回家来了
为了拉近心灵距离 谈心还在继续
小镇洋溢在家庭的欢聚中
双亲不回来的小雪姐妹和奶奶
小雪她们走进照相馆
和3年前父母分手时相比 个子都长高10公分了
春节的假期一结束
回家探亲的人们 陆续要返回打工地
书书的爸爸 也在打点行装
妈妈要带着弟弟留下 一直到女儿寒假结束再走
书书和爸爸分别的日子
能在一起的只有1个星期
一下子就过去了
2月底 书书的妈妈也返回打工地
孩子们的寄宿生活 又重新开始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片源：Kamonka 听译：踏声 时间轴：逝者善舞 校对：与狼共舞 译制统括：蓝旗营 DaoLan.net